“贺兄,干了!”善云已经喝的酩酊大醉,此时也顾不上尊卑称呼。
贺喻行便笑,继续陪着他喝。
“霜儿,倒酒。”
听到话的陆朝秋接着给善云将酒满上,放下酒时,手腕被善云按住:“贺兄,这位姑娘是?”
“府里新招收的丫鬟,善兄喜欢,带走便是。”
世人皆知善云纨绔,最喜美酒美人,看到陆朝秋这样的极品,很难不生念头。
“来人,善公子喝多了,将他送回尚书府!”走时,醉醺醺善云还不忘抓着陆朝秋的衣袖,嘴里念道:“霜儿...霜儿...真是好名字。”
陆朝秋便装出一副受惊模样,推搡着收回双手:“公子,您喝多了。”
善云只是乐呵呵的傻笑,嘴里胡乱念叨着什么,一路昏沉着,直到下了马车,被陆朝秋搀扶着下车,便在尚书府昏睡了过去。
陆朝秋却醒着,因为是王爷亲自赠送的丫鬟,也没人将她急急地安排工作。
入夜,看到院里的一把长琴,便独自弹了起来。琴声婉转忧凉,掺上夜间微微的冷,别有一番意境。
回府的户部尚书善应回被这琴声惊住,只觉世间琴师少有弹出如此之声,更别提他这尚书府。善应回虽大肚腩腩,平日却爱白衣墨扇故作风雅,所以对音律有所研究,对外宣称文人才子,可真正能让他体会到的琴声少有,或许天生不是那料,但这声音,却让人觉得伤心好许。
善应回顺着琴声寻到那人,只见那姑娘清冷漂亮,颇有天人之姿,眼中却落了俗,有些人世间的复杂晦涩。
他身后一众侍卫,妻妾成群,见这姑娘用的是他平时里用来观赏的琴,心里不由大喜,等她一曲作罢,他便行礼问道:“姑娘竟能弹出如此天外之音,便想向姑娘请教一番。”
陆朝秋起身行礼:“奴家不过善云公子领回府的一名丫鬟,尚书的赞扬,奴家不敢当。”
善应回心中恼火:竟只是丫鬟?
他感到自己被啪啪打脸,自以为文学斐然想求教一二,结果是个不入流的丫鬟。
他扶了扶额,招手道:“散了散了。”下人一哄而散。
他看着眼前的绝世美人,竟也没说什么,自顾自的回去了。
次日一大早,陆朝秋便将这些事向善云娓娓道来,陆朝秋说得可怜,哄的善云晕头转向便让她去给父亲赔罪倒酒。
到了善应回院里,善应回正和四皇子贺归献畅聊着什么,陆朝秋不小心发出动静,被善应回一和:“谁!”
“昨日不慎惊扰了尚书大人...”说着将手中的酒为两人满上,“善公子命我来赔罪。”
贺归献笑道:“没想到尚书大人藏了这么一个美人。”
陆朝秋只向四皇子明艳一笑。
贺归献道:“美人斟酒,大人,喝吧。”
善应回憨笑道:“喝!殿下,那事您看...”他试探到。
贺归献摆手:“一切都好说。”
他笑里藏着一丝阴翳,让人不栗而寒。
善应回喝下那酒以后,浑身抽搐起来,瞪大了眼睛拼命想抬头看,嘴里还没挤出几个字,便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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