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霆抱着她想了很多,想想这次她好了自己真不该多管朝中之事,应该带着她离开京城好好过日子。但又想起她说金矿给她,自己也答应了皇兄这个事情得理一理。于是找出地图,认真看了看。那地图干了以后,上山的岔路又消失了。他一时半会亦无头绪,目下也不可能上山看去。想着想着逐渐也进入了梦乡。
梦中只见一小女孩儿,面目清秀,衣衫单薄,大冬天的在包子铺偷了两个馒头,却被老板发现了,扭头就跑,见快被追上,躲进了一达官贵人的车里。老板不敢再上前,转身离开。方霆好奇心起,走上前去,掀开车帘,只见杨雪仍是一身溅血的粉红雪白,脸色苍白,斜靠在车里。
方霆见她胸脯起伏,一手拉了她胸下的蝴蝶结。忽然外面一声鸡叫,方霆醒了。他摸摸身边,杨雪就躺在里床,胸脯起伏有序,仍在昏睡。方霆想起自己的半个春梦,软软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,在心里许愿:求上天让她恢复如常,我愿意半年不碰她。
方霆一直在她床边看书,直到下午,她才醒来。“感觉如何?”“头好晕。这好像不是真实的一切。”杨雪想起来,方霆给她背上垫了个靠枕。“头晕就别坐太高。冰的油腻的不能吃。你想吃什么?”“孩子呢?”
方霆叹口气,“葬了。别多想。你自己的身体要紧。”“嗯。但是我都没能见上。”杨雪虚弱地又闭上了眼睛。“没见上就没见上。也是缘分。以后咱们还可以生。”方霆心虚地如此一说,他不确定以后杨雪还能不能生养小孩,就算可以,他也不确定她愿不愿意再给自己生一个。但是他想听听她怎么回答。不想杨雪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方霆此时不想对她苛求,点了点头总是个肯定的回复,他很满意。“来,先喝药。”方霆把碗端了过来。
“我需要坐牢吗?”方霆把药尝了尝,“我从来没有杀过人。”杨雪又说。“杀人感觉比偷东西如何?”“一点都不好。长大后我一般只偷贪官了。八王爷虽然好色,罪不至死。”方霆摇摇头,“你平常嘴巴那么硬,不想心肠如此之软。杀了就杀了,皇兄对你有赏。”“是什么?”“皇兄送你一个愿望。只要是他能力范围之内。”
杨雪终于牵了牵嘴角,“让我好好想想。”“不用想,求皇兄赐婚你我呗!”杨雪还是闭着眼睛,脸上荡漾着半个微笑,摇了摇头。方霆见是摇头,心里竟然感觉被刺了一下,解读无能,干脆含了一口药,喂进她嘴里。
杨雪吃了一惊,猛地睁眼,却也没抗拒,吞了。然后挣扎着起来拿碗要自己喝。方霆想起自己许愿半年不碰她,也不敢与她纠缠,让她就着自己手里把药喝完。“我去吩咐他们给你弄点吃的。”杨雪把被子拉到下巴,点了点头,又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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