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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 醉酒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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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一偏僻院落，扣响门环。半响，院内有烛光亮起，一个苍老声音传来：“可是大郎？”“咳咳”阿良清了清喉咙，“我们是熊大哥朋友，他喝醉了。”片刻之后，院门打开，一个老妪，手持油灯，出现在众人年前。老妪满脸皱纹，一只眼只有那白色一片，另一只眼上，又有那疤痕一道。昏暗的灯光，映在老妪脸上，深夜里，竟分外的瘆人！吓得阿良众人，齐齐后退了一步，酒意都醒了大半。老妪连忙道歉：“老身容貌丑陋，吓着了诸位贵客，还请见谅！”说完，竟连连鞠躬致歉。阿良等人也觉失态，一时尴尬不已，还好灯光黑暗，倒也见不到脸上神情。“老婆婆无须如此，是我们失礼了！”倒是陈景州反应迅速，挽住了老妪。“嗯，贵客临门，快快请进！”老妪让开院门，众人走了进去。“婆婆，这是熊大哥打包的菜，说是留给家中小儿们吃，这？”阿良指了指自己和柳黄两女手中的食盒。略为有点好奇。这熊大哥，已娶妻生子了么？也没见妇人和小孩迎上来啊。众人这么大声一番言语，睡得再沉，也该醒了吧。“倒是让贵客们见笑了。”老妪接过众食盒。“没事，节俭乃是美德。”阿良摆手解释道。老妪愣了愣，“大郎没有说打包给谁吃吗？”“说是给家中小儿们吃，不就是熊大哥的孩子吗？”阿良满是疑惑。“唉”老妪长叹一声。拿来一大盆，将那些菜肴，都倒入盆中，想了想，又将那包后切牛肉，放了一半在盆内。示意众人跟上。阿良等人，连忙跟上，留那熊釜，趴在桌上大睡。打开院内右侧一厢房，点上油灯，众人看去，里面竟然躺着七八只小熊，见到老妪，纷纷翻身起来，嗷嗷直叫。“这就是大郎口中的儿郎们。”见众人疑惑不解，老妪又开口解释道：“大郎尚未成家，这些熊仔，是族中无法化形的小熊，大郎不忍其被刀釜加身，剥皮吃肉，就购买来，养在家中。”老妪抹了抹眼睛。“大郎又怕这些熊长得太大，引来他人觊觎，就在这些熊的吃食里，添加了药物，让这些熊都维持在现在体型。”老妪凄言道：“只是大郎那点微薄薪水，喂这些家伙，也是吃力万分，尝尝要到几家酒楼讨要那残羹冷炙，拌合着这些木薯草茎，才能勉强够裹腹。”那老妪往盆中加了不少块状根茎，黑乎乎的。搅拌了下，就放在那群小熊面前。小熊们抢食得嗷嗷直叫，看得那老妪，脸上露出笑意，倒是一点都不瘆人了。四人面面相觑，一时间百感交集。喂食了小熊，阿良等人在屋内坐了会，那熊釜还是没醒过来的迹象，呼噜声倒是愈发的大了。只得合力将他抬入了里屋床上。众人告别了老妪，行走在回客栈的路上。熊釜住家所在，是那巴图城较为贫穷衰败所在。道路两旁的简陋房屋里，露出灯光点点，夫妻调笑声，孩童哭闹声，老人训斥声，点点滴滴，断续落入众人耳中。倒显得这个异族城市，生动了许多。“这妖兽之属，倒比许多人，更像人啊！”陈景州感叹道。其余三人，会心一笑，这倒春寒的夜里，竟多了一丝暖意。完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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