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白浅等了半天,也没等到下文。
她转过头:“师父就这么认了?”
墨渊一手揽着她,一手拎着酒坛:“不认,你便不喝了?”
“那不行。”
她盯着酒坛,伸手去拿,墨渊抬高手臂,她扑了个空。
“师父方才明明说三杯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便给我。”
墨渊没有松开她,只把酒坛移到另一边:“先回去拿杯子。”
“用杯子多麻烦,我喝三口便是。”
“一口有多少?”
“看十七的心情。”
“那便不行。”
白浅转过身,直接抱住他的腰:“师父。”
墨渊低头看她:“撒娇也没用。”
“我还没开始呢。”
“现在是什么?”
“抱你啊。”
墨渊原本还想说什么,最后只是把酒坛放到旁边的石头上,抬手抱住她。
白浅立刻探身去够酒坛。
手指还差一点,她就被拉了回去。
“十七。”
“弟子只是看看酒有没有洒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师父不看怎么知道?”
“酒坛是我放的。”
白浅靠在他怀中想了想,忽然仰起脸:“那我亲师父一下,能不能多换一杯?”
墨渊看了她片刻:“不能。”
“这么小气?”
“亲近不是用来换酒的。”
“那是用来做什么的?”
墨渊没有回答,低头亲了她一下。
白浅还没来得及反应,他已经退开了些。
“是这样。”
她怔了一会儿,伸手捂住唇:“师父竟然偷袭。”
“是你先问的。”
“我只是问,又没让师父现在教。”
“已经教了。”
白浅装作没事,转身去拿酒坛。
这次墨渊没有拦,只在她拍开封口前递过来一只酒杯。
“师父身上为何会带着酒杯?”
“猜到你会喝酒。”
“既然猜到了,怎么只带一个?”
墨渊把杯子放到她手里:“我不喝。”
白浅倒满一杯,一口喝了大半。
桃花酒入口,她满足地眯了眯眼。
还没喝完,墨渊便接过杯子,把剩下那点喝了。
“师父不是不喝?”
“现在喝了。”
“那这算我的第一杯,还是师父的第一杯?”
“你的。”
“可后半杯是师父喝的。”
“你若觉得吃亏,下一杯也可以给我。”
“想得美。”
她护住酒坛,重新倒了一杯。
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喝,而是往前走了几步,在一棵树下坐下。
墨渊跟过来,在她身侧落座。
白浅低头闻了闻酒香:“闭关两百年,最想的便是这一口。”
“只想酒?”
“还想阿爹阿娘,想四哥,也想昆仑虚的师兄们。”
“还有呢?”
她故意想了许久:“没了。”
墨渊伸手去拿酒坛。
白浅立刻按住:“还有师父。”
“排在酒后面?”
“师父每日都在石室外,我想不想都能听见琴音。
酒却两百年没喝,自然不一样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墨渊说着便要收走酒杯。
白浅赶紧喝了一口:“师父怎么总抢我的酒?”
“你不想我。”
“谁说不想?”
她靠到他肩上,“若师父哪日来晚了,十七连静心都做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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