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很闲?”
叠风:“我去书房。”
令羽转身:“我去练剑。”
子澜跑得最快:“我去抄心法!”
转眼之间,人全没了。
“师父如今很得意?”
“尚可。”
“十六位师兄全听你的,我一个帮手都没有。”
“你要帮手做什么?”
“抢酒。”
“那便更不会有。”
白浅跟着他回了院子,一路都在盘算该怎么把酒坛拿回来。
硬抢不成,撒娇也未必管用。
师父在别的事上好说话,碰上她的伤和酒,便半步不让。
进了院门,墨渊将酒坛放到石桌上。
白浅眼睛一亮:“师父改主意了?”
“坐下。”
她依言坐好。
墨渊取出一个杯子,倒满桃花醉,放到自己面前。
白浅看了看酒,又看了看他:“师父不是不喝?”
“今日想喝。”
“这是我拿的酒。”
“现在是我的了。”
墨渊喝了一口。
白浅盯着他咽了咽口水。
他以前哪里会这样?如今竟学会当着她的面喝她的酒。
“好喝吗?”
“尚可。”
“十里桃林的桃花醉,怎么可能只是尚可?师父再给我尝一口,我替你分辨分辨。”
“不必。”
“我就尝一点。”
“不行。”
白浅往他身边挪了挪,手刚碰上酒杯,墨渊便按住了她的手。
“师父不讲理。”
“昨日喝过了。”
“昨日是昨日。”
墨渊没松手:“伤养好以前,每日三杯。”
“那今日的三杯呢?”
“晚膳后。”
“现在不能算晚膳后?”
“不能。”
白浅看了一眼天色,离晚膳还有两个时辰。
两个时辰罢了,她等得起。
她索性趴到石桌上,枕着手臂看墨渊喝酒。
墨渊只喝了半杯便停下。
白浅问:“怎么不喝了?”
“有人一直看着。”
“师父喝自己的,我看我的。”
“想喝?”
“不想。”
墨渊作势要把剩下半杯倒掉。
白浅立刻坐起来:“别浪费!”
“你不是不想喝?”
“酒是无辜的。”
“所以?”
“弟子替师父喝完。”
墨渊将杯子递到她唇边。
白浅低头喝了一口,刚准备把剩下的也喝掉,酒杯已经被拿开。
“只许一口。”
白浅低头看了看只剩杯底的桃花醉,又抬头看墨渊。
“这一口也太小了。”
“已经不小了。”
白浅盯了他片刻,忽然伸手抱住他的手臂。
“墨渊。”
墨渊没有应。
“师父。”
仍旧没有反应。
“夫——”
墨渊抬手捂住她的嘴。
白浅眨了眨眼,含糊不清地问:“怎么不让我叫了?”
“为了酒,什么都敢叫?”
她拉下他的手:“我本来就能叫。”
“方才在青丘,让你再叫一遍你都不肯。”
“那时四哥在附近。”
“现在也有人。”
白浅立刻朝院墙看去。
墙后传来几声慌乱的脚步。
子澜跑得太急,撞上了令羽,两个人一起摔进花丛。
叠风站在旁边,想装作路过已经来不及了。
白浅抓起玉清昆仑扇。
“你们今日是不是都没事做?”
子澜从花丛里爬起来:“十七,我们只是来送竹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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