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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 章（第1页）

秘境开启七七之日，二人无言相对，默契同行，如那十余年间一般，不提名分，行宿和谐。出境之日，清还问：“修士不拘俗礼，你……可有半分——”拂然浅笑，倾惑众生，“清还师侄糊涂了，尘世一遭是为勘破情起缘落，再续尘缘，岂不枉然？”

出境，众人收益颇丰，清还得极品宝剑“何悦”。

归山，拂然告知掌教出游云历，即日启程。清还私求掌教准随，得默许。

下山之时，拂然知其尾随，侧眸未语。清还自林径中现身，随侍其后。

游至隐山，山中有古庙，曰“问缘”。拂然入坐案旁，清还似觉有趣，径自求签寻解。殿后有石壁蛛网罗罗，字迹如新，意韵玄然。清还得签，于石壁上寻得：兰因寻果，世世羁绊，碧落黄泉，尘缘未散。

清还大喜，遂忧拂然受因缘羁绊，仙途何安？

云游多年，大道所成，当历三灾：生死，寂灭，问情。拂然问情灾至，期年未过。

归山。

入夜，清还悄入清箖轩，至榻前，单膝跪仰，声音凝噎：“我助你，只当守诺。”拂然抬睫：“无需。”清还沉声：“吾名‘信’，字‘钰卿’，今生不偿，我亦难得大道。”“你我本不相欠。”“你非要将干系撇得这般清吗？”拂然抬眸正欲言，却见清还眼眶微红，眸色哀恸，倏尔止言。却见清还布下静音结界，挥袖落窗。灯灭，帐掩，暗室旖旎，云裳坠地。裸肤微凉，眸涩泪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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