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时,紫陌的手机响起,李澄江瞥过手机屏幕上“郑睿炀”三个字,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喂!”紫陌抓起手机接通电话。
片刻后,“怎么会这样?很严重吗?”紫陌问。
李澄江听不清郑睿炀到底了什么,但是看紫陌的神情,好像是出了什么事。
“好,你别急,我马上带肉肉赶过去!”
“郑睿炀给你打电话有什么事?”
紫陌快步朝楼下走去,李澄江紧紧跟在后面,一把扯住她的胳膊:“不清楚,你别想踏出门口半步!”
紫陌回头:“郑睿炀的母亲病危,想见肉肉一面!”
“不行!”李澄江斩钉截铁地。
“前些还好好的,不会是因为你对她做了什么吧?”紫陌疑惑地看向李澄江。
“我能对一个老太婆做什么?怕是被钱烧得太激动了吧!”李澄江没好气地。
“老人家快不行了,你能不能嘴上积点德?放手!”紫陌用力甩开他的手。
“妇人之仁,你忘了之前那老太婆咄咄逼饶样子了,我看这回八成是装的!”
“秦妈,我要带肉肉出去一趟!”紫陌着从秦妈怀里抱过肉肉。
李澄江紧跟在紫陌身后也出了门。
“不用你跟着!”
“你抱着孩子怎么开车?打车又浪费时间,你不怕那老太太撑不到你们赶到医院就闭眼了?”
中心医院,心内科病房的走廊里,郑睿炀焦急不安地望着走廊尽头的电梯厅。母亲的心脏一直不好,没想到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,病情急剧恶化到连自己也束手无策的地步,郑睿炀陷入深深的自责中,当初真不该把肉肉的身世告诉母亲。
突然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,紫陌抱着肉肉朝着自己走过来,李澄江也跟在紫陌的身后。
郑睿炀快步走到紫陌面前,看着他不安的神情,紫陌问:“伯母的情况怎么样?”
“恐怕熬不过今了!”郑睿炀难掩满心的悲伤,“谢谢你能带肉肉来!”
肉肉的手里拿着一颗棒棒糖,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郑睿炀的脸。
“肉肉!”郑睿炀满眼怜爱地看着他,伸手摸一下他的脸蛋,肉肉转过头望一眼身后的李澄江,“爸爸!”
“乖,爸爸在这里等你!”
郑睿炀一阵心酸。
“我们去看伯母吧!”
“好!”
郑睿炀的父亲看到紫陌抱着肉肉进门,赶忙站起身,郑母还在昏睡。
紫陌朝着郑父点点头,抱着肉肉走到病床前,吃惊地看着病床上紧闭着双眼的郑母,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,精神矍铄、咄咄逼饶老太太怎么会变成这样?脸色蜡黄,消瘦的脸颊上,颧骨高高凸起。
郑睿炀轻轻走到母亲床边,附身凑到她的耳边:“妈,紫陌带着肉肉来看您了,您醒醒!”
郑母吃力地缓缓睁开眼睛,一双悲凉的眼睛先是无神地望向病房的花板,微微扭头看向伫立在床前的人影,渐渐地枯槁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。
肉肉不明所以地看向床上的人,紫陌从他嘴里拿出棒棒糖,递到他的手里,对着他的耳朵轻轻道:“叫奶奶!”
肉肉看看手里的糖,又看向病床上的人,思索片刻,声地叫道:“奶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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