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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以雨为序二（第1页）

楚燃愣住，自己如此开诚布公的说要利用他，他居然没有生气吗？楚燃调整了坐姿，身体前倾，两手交握放于双膝之上。这是一个攻击力较强，也较为强势的坐姿。

“你不生气吗？”后者很是不解：“我为什么要生气？”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，楚燃也就不想再问那些没有意义的问题了，转而开始解释自己的目的：“我需要了解精神病人的世界，但其他病例都有人做出解答，我想要找到一个全新的未知的问题，这更有利于我的相关工作展开。而你，是很好的观察对象。虽然我利用了你，但你不用为此愤怒或苦恼。在治疗成功之前，我将详细的记录你的每一天并且负责你的生活。如果可以的话，希望你和我可以同出同进。”褚怿也没有过多犹豫，点头应下。

又忙碌了几天，楚燃终于停下手上的工作，想起了被他遗忘的褚怿，叫上看着天空发呆的褚怿出了门。

考虑到最近是连续几个闷热的午日，出门不久后，楚燃犹豫着回家拿了伞。果不其然，才出门就下起了大雨。褚怿坐在副驾驶打量着窗外的世界。水滴落在车窗上，顺着弧形玻璃流下来，汇聚了不断落下的雨，最后以汹涌之势摔在地面，却又留下了星星点点，不规则的分布在两侧。半空中的雨滴接踵而至，奔向前者一样无知的冒险。舒缓的音乐让褚怿颜舒，看褚怿皱起的眉头舒展，楚燃也挑起眉：“怎么，喜欢这首歌？”褚怿回头望着这个有月色柔和也有红日热烈的脸波澜不惊的说：“不，只是看到一些有趣的东西。”

听到这，楚燃来了兴趣：“是什么有趣的东西？我也很好奇。”褚怿轻快的回到：“从诞生之地回到诞生之地。”“什么意思？”“万物终将回归本源。”他停顿了一会，神色突然凝重起来，又轻声道，“命运是个闭环。或许一切都是......”后面几个字声音小到听不见，楚燃问了一遍，但褚怿没有再开口的意思，一路无言。

楚燃站在讲台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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