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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10 第410章 马戏表演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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拐过前面的一条街道，远远的，我看到一个素衣高瘦的男孩站在路边的一根路灯下，是方才在‘花园小馆’马路对面出现过的男孩。我蹬着自行车，渐渐与那男孩拉近了距离，也渐渐看清楚了他的相貌。是那个死掉的叫子墨的天才少年。他和我要墓碑相片里看到的一样，干净帅气的脸，只是比相片里的要苍白得多。随着距离拉近，男孩扶着路灯杆上前一步，目光越过我的肩头，落在后座的小桐身上。一般人死后至少要三天后才会下葬，也不知道这里的风俗是怎样的，今天他才下葬，他出现在这里，算是他的回魂夜吗？小桐那般伤心预绝，可见少年生前和她关系特别要好。回魂夜，他是回来看小桐的。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遗念来不及说的。我载着小桐从少年的跟前驶过，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小桐，眼睛里闪烁着泪光。我忍不住回头看了那少年一眼，这使得少年本落在小桐身上的目光抬了起来，看我。他脸上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讶：他发现我能看到他了。我轻抿嘴唇，将注意力继续投放在前方的路段上。几分钟后，我们到达了县中心广场，那儿搭起了一顶超级大的帐蓬，扎着好些大彩旗，它们随着夜风呼呼地飘扬着，热情地朝我们招手儿。帐蓬被许多可爱的汽球和一串串三角小彩旗装饰着，入口两边摆着许多新奇的表演海报，就像我在电视里看到的一样。这个点仍有许多人在外面涌动，售票窗口有几个人在排队买票，帐蓬里表演已经开始了，在外面能清楚地听到热烈的掌声和表演的音乐声。我们将自行车放在广场边的停车处，那有专门看管自行车的人，存放一小时五毛钱。放好自行车，我拉着小桐的手去买票，主动和她谈论表演的事情，说自己喜欢驯兽表演，她说喜欢空中飞人，但心情影响了她的兴致，她眉宇间的悲伤浓郁，看得人心疼。很快，我们凭票入场，很惊讶这个点还有不少观众，前几排的位置都坐满了，我和小桐选了中间一张没人的长椅子，坐下来看。上个节目才结束，主持人热情洋溢地介绍着下个节目的表演者，那是一对年轻的夫妻，穿着紧身衣，脸上化着浓妆，两人向我们鞠躬，然后随着热烈的登场音乐爬上了两边高高的架子台-是小桐喜欢的空中飞人表演。等男演员登顶，倒挂在杠子上时，音乐转为了浪漫动听的英语情歌，男演员用力荡起了吊杠，准备工作就绪。女演员站在另一边高台上，她迈动轻盈的舞步，来了几个优雅的舞蹈动作，然后紧握杠子，纵身甩出了高台-我们抬头仰视，观看着这场惊险的高空表演。当女演员在空中脱手旋转三周被男演员稳稳接住时，所有屏住呼吸的人都舒了口气。那对年轻夫妻演员在空中荡漾着，深情对视，那画面看起来很美。这情景，让我想起了自己和南风，几曾何时，我们不也如此深情对视，眼里只有彼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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