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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国?修渠?郑国渠?!(郑国?修渠?郑国渠?!(第22页)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”嬴政冷哼一声,天问剑在剑鞘中摩擦出清脆的响声。“韩国距我大秦最近,被独轮车吓破了胆,便想用这种伎俩来稳住孤。相邦以为如何?”吕不韦沉吟片刻:“此事透着古怪。修渠虽好,但耗资巨大。老臣以为,这或是韩国的疲秦之计,意图拖住我大军出关的步伐。老臣建议,将韩国使臣乱棍打出,立刻发兵攻韩!”嬴政没有接话。他站起身,负手在殿内踱步。“此事,不可轻下决断。”嬴政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楚云深那张总是一副半死不活面孔的脸,“备辇。孤要去甘泉宫,问问亚父。”甘泉宫内。殿门推开,嬴政步履生风地走了进来。“亚父!”嬴政开门见山,将韩国使臣献水工郑国的事情说了一遍,随后恭敬地站在榻前。“韩国此举,分明是包藏祸心,欲行疲秦之计。吕不韦主张杀使伐韩。亚父以为,孤该如何应对?”楚云深听完,猛地从榻上坐了起来。郑国?修渠?郑国渠?!好家伙,历史的车轮还是碾过来了!这可是秦国一统天下的终极外挂,关中粮仓的命脉!他一个纯正的现代南方胃,做梦都在想念软糯香甜的白米饭!但关中少雨,旱地只能种杂粮,想种水稻无异于痴人说梦。如今,韩国把顶尖水利工程师送上门了?“亚父息怒!”嬴政见楚云深反应如此剧烈,以为他看穿了韩国的阴谋大发雷霆,赶忙按住楚云深的肩膀。“吕相已在殿外候旨,那韩国水工郑国就在阶下。吕相说此乃疲秦毒计,正准备将其车裂于市,以儆效尤!”“刀下留人!”楚云深一嗓子劈了音,反手死死抓住嬴政的手腕。车裂?你要把我的大米饭车裂了?!“扶我起来!”楚云深一脚蹬上丝履,连外袍都来不及披,“快!千万别让吕不韦把人剁了!”嬴政神色骤变。亚父病入膏肓,却强提一口真气也要救下敌国细作。这背后,究竟藏着何等惊天破局之策?甘泉宫外殿。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气氛肃杀。大殿中央,郑国穿着破旧的麻衣,五花大绑跪在青砖上,脸色惨白。吕不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眼神如看死物。“韩国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”吕不韦冷笑一声,声如寒冰。“修三百里水渠?真当我大秦满朝文武皆是蠢材不成?三十万劳力陷在泥潭里,十年内大秦国库空虚,无力东出。你这水工,便是韩国派来毁我大秦根基的尖刀!”百官怒目而视,杀气腾腾。“斩了他!将首级送回新郑!”郑国痛苦地闭上眼睛。他不通朝堂谋算,只懂治水,本以为能来秦国施展平生抱负,谁知出师未捷身先死。“本相监国,判韩国细作郑国,车裂之刑!来人,拖下去!”吕不韦大袖一挥。两名如狼似虎的殿前武士大步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郑国的胳膊。“慢着——!”一声沙哑却透着焦急的断喝从内殿传出。众臣回头。只见大秦新王嬴政,亲手搀扶着披头散发、一脸没睡饱的楚云深,快步走出屏风。赵姬跟在后头,手里还举着件大氅,满脸心疼。“拜见亚父!”群臣哗啦啦跪倒一片。吕不韦也拱手行礼,眉头却紧紧皱起。楚云深根本没空搭理百官。他挣脱嬴政的手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郑国面前,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。“你就是郑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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