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序章 黑山羊与观测者（第1页）

……

似是察觉到拂面的凉意，少年睁开朦胧的双眼。他尝试着坐起身，几缕黑发在秀气的眉眼间如柳低垂。那抹魅青色的眸，在夜间异样显眼。

——少年的瞳孔甚是奇怪。与竖瞳的猫科相反，他有着山羊一般的横瞳。传说，西方的恶魔撒旦也有这样的眼睛。

“……不会的。普遍情况下，被捕食者才会有便于观察敌人行踪的横向全景视觉，智商很高的章鱼瞳孔也是横着的。……所以，我希望你，不用想太多。”

昔日，某人平静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。

……可惜，如今不复存在。

他察觉到，自己似乎又穿越了。……嗯，还是这个地方。

平日里总是不经意间温和上扬的嘴角，此刻却毫无波澜，甚至染上了小片血迹。诡异，却透露着一丝憔悴。……那是暴风雨后的平静，还是经历过残酷折磨后的怠倦？

……少年人拍拍衣服上不经意间沾上的灰尘，艰难地站起——因为被那群人弄伤，他很难实现需要牵动大面积伤口的动作。

少年似是下定了『这一次定要改变什么』的决心。

——该复仇了。再一次。……向鬼舞辻无惨。？

……

宇宙如同无尽的莫比乌斯环，毁灭，重生，因果循环，重蹈覆辙。

——不可观测的未来，是否已经被过去的自己所瞥见？

……我们无从知晓，没有人得知世界的全貌。但生而求识的我们中间，相当数量的人，已然成为贪得无厌的愚者。

——无法驻足停留，那便探寻吧。

……这是在时间的紊流中不经意间瞥见的，无意识的衔尾蛇之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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