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13】你说,我们何时才能启程?
自打面试了楚汉之后,让没有鼓手这件余邢本就耿耿于怀的事宛如一根鱼刺卡着喉咙。
越狱怎么也不应该缺鼓手才对。
越狱怎么能缺鼓手呢?
摇滚三大件缺了一件还能叫做完整的乐队吗?
卓越踹开门,看到床上蓝绿色的被子里一团奇怪生物在蠕动,他掀开被子,发现掀不开,余邢这丫钻进被罩里,整个人蜷成毛毛虫,鸡窝一样的头发团在一起。
紧接着楚汉在地下室都听见卓越的嚎叫,带着疑问和恐惧钻出地面探出头。卓越边嚎叫边在大厅里绕圈跑,看得楚汉一脸无语。
“叫什么啊?”
卓越闻声停下脚步,迟疑地回答:“叫……我叫卓越。”
楚汉砰地一声关上地下通道的门。
“神经病!都是神经病!这里没一个正常人!!”楚汉揪着头发。
等到余邢下楼,满头卷毛不复存在,和平日一样扎了个小丸子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。看见坐在床边的燕雀,他点头打个招呼,回身打开冰箱拿了两听酒。
“来了。”
“有话快说。”
“喝点?”
易拉罐咔地一声被打开,又被推进燕雀怀里,水汽濡湿了两人间的空气。
燕雀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,这手和酒此刻离他这样近,这日子自决裂之后他等了太久太久,他无数次想坐下和余邢好好谈谈,如今机会送到眼前。
“我不喝。”
“好,我喝两个。”
直到余邢打开第二个易拉罐,两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,燕雀看向窗外,世界像被插进海里,透着蓝白的光。
“来吗?”
余邢的话唤回燕雀,他疑惑地偏着头:“什么?”
“来打鼓。”
燕雀激动地抓住余邢的手,但嘴还是不肯松:“你可真会给我找活,我早就不打鼓了。”
看着洒到地上的啤酒,余邢点头,抽了几张纸丢到地上擦了擦。
“一会儿别走了,我做点东西一起吃,下午排练看看。”
燕雀握住余邢的手:“你想好了对吧,他们已经找过你了是不是?”
余邢摇摇头,又叹气起来。
“找过了。”
“决定好了?”
在燕雀对面的那双眼,那双眼坚定且决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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