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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室前的积雪,纯洁得没有一丝污迹,不时折射出晶莹的光,吸引着他,他在教室后排空地上活动一下冰凉的手脚,出了教室,几个女生在走廊站着聊天,台阶下的雪洁白松软而又平整,散发着亮晶晶的光芒,让人忍不住想去抚摸,触之却又凉凉的,没有想象的那么冷。刘云飞往手上哈了两口气,搓搓手尊下来,伸出食指,放在雪上,手指陷了下去,随着左右移动,刻画出纵横的线条,没有什么阻力,跟在前几天包饺子时候在面粉里划过的感觉接近,只是缺少了点细腻,过了点凉意。“在写什么?“细细的柔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“随便写几个字。”他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,没有起身,只是带着会心的抬头,果然潘婷看到一身淡黄色羽绒服站在近旁,眼角衔着微笑。“很冷吧?”她也俯下身,伸出手指在雪地上划两下,动作很轻,像是怕惊吓着沉默的雪,刘云飞偷看了一眼,手指修长,白皙而润泽。“很冷,北方的冬天除了雪景,其他的都让人讨厌。”显然,刘云飞恨极了这冬天的冷。“你不喜欢冬天?”她抬头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,声音像是从学里传出。“不喜欢,冬天太累,我喜欢春天和秋天。”“呵呵,秋天去春天来,你做一只候鸟好了。”潘婷抿嘴一笑。“做一只候鸟也不错啊,可以到处流浪,不过候鸟也不自由,要跟着季节迁飞,有一种被迫的感觉在里面,嗯,做一朵云彩也不错,一朵流浪的云也在蓝天上飘摇舒张,就像我的名字。”“就像你的名字?原来你的名字还有这个名堂?你爸妈给你取名字的时候是这个意思吗?刘云飞,流云飞,就像一朵云彩自由的飞翔。”她眨眨眼似笑非笑。“差不多这个意思吧。”刘云飞想的却是,自己小时候差点被奶奶冠以钢锤铁蛋一类的好养活的名字,确实值得庆幸。“我还以为是壮志凌云的意思呢?你刚才说候鸟也不自由,难道云就自由了吗?还不是要随风而走?”“我可不是单纯的云,我是会飞的流云,带着翅膀的云彩,想去哪里就去哪里。”“原来还是二班的云彩,二班的教室在前面,怎么跑我们这儿了,失敬失敬,兄台,小女子这厢有礼了。“潘婷一脸认真的抱拳,竟然也有一种英气。“哟,这台词,怎么感觉像梁山伯与祝英台啊。”刘云飞随口回了一句。“谁跟你梁山伯与祝英台?”潘婷横了一眼,直起身,拍拍小手,弹弹袖口的雪粒,做了一个挥袖的动作:“我挥一挥衣袖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”说完进了教室。刘云飞明显愕了一下,也紧跟着进了教室,因为不远处数学老师正抱着一摞试卷走来。每天的课程像印刷品一样没有什么变化,因为下雪的缘故,取消了早操,连同课间操都取消了,午饭后却也有了新的活动项目——扫雪,每个班打扫自己门前的积雪,楼上的班级打扫路上的积雪,操场的积雪是按照各个班级的卫生区,先用铁锹堆成堆,然后排队等来手推车推到校外的垃圾场,平时满目五颜六色塑料袋,混杂着各种酸馊霉(请翻页)臭气味,一车车的雪推出来以后,都被掩盖起来。太阳露了几次脸,虽然天依然很冷,肆虐的北风呼号着叫嚣着要占据这个世界,雪也慢慢融化了,教室后面的属于植物老家的那畦菜地,像得了皮癣的癞皮狗,斑斑驳驳,几个儿童在玩雪,偶尔还有炮竹的声音传来,一定在哪个儿童在热切盼望着新年。新年在望,气氛越发的紧张了,年终考试既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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