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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瑞眨眨眼,转向无视罗蕾莱的抓马率先进店的斯隆妮投去求救的目光,斯隆妮刚好合上笔记,拿起最后一口蓝莓麦芬送进嘴里,慢条斯理地咀嚼、吞咽,用餐巾擦了擦手指。然后起身,书包甩上肩,走到柜台前。“一份早餐外带,谢谢。”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地球自转。卢克抬眼看了看她,又瞥向窗外——罗蕾莱正踮着脚朝里张望,手指不安地卷着发梢,他嘴角抽动了一下,像是忍住了某个不厚道的笑。“行吧。”他转身开始装袋,语气颇为遗憾“但告诉罗蕾莱,明天开始恢复原价,友情折扣只给进店的客人。”罗瑞松口气,小声对斯隆妮说“谢谢。”斯隆妮接过纸袋,推着罗瑞往外走,语气颇为无奈的低声说“谁让我们都有一个幼稚的母亲呢。”门外,罗蕾莱拿到两个纸袋时眼睛亮得像赢了彩票。“看见没?这就是战略优势!”她在斯隆妮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“两个女儿!双倍弹药!”斯隆妮抬手擦了擦脸“你的口红印污染了我今天的‘生人勿近’气场。”“甜心,你从出生起就没‘生人勿近’过,”罗蕾莱咬着可颂含糊地说“你那是‘人类观察模式:静音版’。”去奇尔顿的路上,罗瑞还在复盘“卢克绝对是故意的,他也一样幼稚”“他的报复手段温和得像《独领风骚》里的校园斗争。”斯隆妮看着车窗外飞逝的秋色“如果真想让罗蕾莱难受,他会连续一周只给她喝脱因咖啡。”罗瑞想了想,打了个寒颤“那确实更残忍。”下午的储物柜走廊弥漫着书本和青春期焦虑的混合气味,罗瑞靠着铁皮柜门,表情像即将走向刑场。“今天的任务,采访麦克斯·麦迪纳先生,”她哀嚎一声,双手捂脸趴在斯隆妮身边的柜子上“还有比这更尴尬的事情嘛!”斯隆妮正在往书包里塞游泳用品,头也不抬“当然有更尴尬的选项。”“什么?”“你和麦迪纳先生谈恋爱。”“啊——!”罗瑞的尖叫引来三米外几个新生惊恐的侧目,她捂住嘴,眼睛瞪得滚圆“斯隆妮·吉尔莫!那是恐怖片级别的情节!”“《恋爱编织梦》混合《惊声尖叫》的跨界合作,”斯隆妮拉上书包拉链,勾起嘴角。“但概率低于帕丽斯主动申请转学去公立高中。”罗瑞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埋怨地瞪着她,把额头抵在冰冷的储物柜门上,继续碎碎念“现在我都不敢看他眼睛了……上帝,等会儿他要是问起妈妈怎么办?”“标准答案:‘她很好,忙着经营旅馆和避免与卢克对视’。”斯隆妮背上书包,转身前停顿半秒“或者你可以尝试诚实版本,比如‘她今早因为和卢克吵架不敢进咖啡馆只能让我代购早餐,目前情感状态是幼稚园级别的冷战’。”“斯隆妮!”“祝采访愉快。”她挥了下手,黑白休闲鞋踩过抛光地砖,朝游泳馆方向走去。泳池的氯水气味像某种强制性的清醒剂。斯隆妮完成最后一组自由泳转身,指尖触壁的瞬间秒表定格,她从水中起身,水珠顺着黑色泳帽边缘滑下脖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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