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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由分说（第1页）
“大概在一个月前，德治去找过他来帮我，也就是那次，我才第一次见到那个陈德邦。他刚刚来时，就坐在你坐的椅子上，还挺老实的，我就问他有没有老婆，他说死了，我就没有再和他说话。我躺在床上快要睡着的时候，我看见我身前有个人影，我睁开眼一看，是那个陈德邦，他脸上露出那奸恶的表情，然后……然后他就……他就压在我身上，嘴里还说着什么好久没有什么过了，我当时想反抗的，但是你也看到了，我怎么反抗，就……就……”她又哭了起来，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“那他怎么发现的？”我问。她用手抹去泪水，悲伤充斥着整个房间。
“我在前几天才给他说的。”
“他什么表情？”我一边记录一边追问道。
“还能有什么表情，要是你，你什么表情！”她有些激动，暴露了许多不同的表现，她先是翻了个白眼，又不屑的看了我一眼。
“不好意思，刚刚失礼了。”她又迅速调整过来。
“没事，是我不对，忘了分寸。”
“那还有什么要问的吗？”她开始厌烦。
“额……还有最后一个问题，就是你的腿不能站起来吗？”这个问题我斟酌很久，早至张程第一次向我提起她的时候便产生了疑问。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我是装的？”她被气的脸都绿了，我甚至看见她的脸上歪歪斜斜地写满了一个字——滚。
“算…算了……我还是先走了吧。”我迅速站起身向门口走去。
“等一下，帮我把那个盆拿过来一下。”陈雪说。
“哦，好”我转身拿起盆递给她，然后站在一旁。
“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吗。”她一脸不爽地看着我。
“哦，好。”我赶紧走出去关上门，背靠在门上。没过一会儿，她叫我进去，我推开门，看见她手里端着那个盆，里面是尿液。
“帮我倒一下。”她递给我，我心里写满了抗拒，但要是不照做的话，肯定会被怀疑，我伸出手接过盆，无法直视我手中的东西。我慢慢走出了房间……
我倒完后没有再回去过，我蹲在台阶上，手里握着根木棍，用木棍碾死地上路过的蚂蚁。对于蚂蚁来说，这是天降的灾难，无法抵抗，只能疯狂逃窜；但对于我来说，不过是为了消遣时间的一个乐子而已。大鱼吃小鱼，总有人会压你一头。也许有些关乎性命的事，在大鱼眼里，不过张口而已。
我在那蹲了几分钟，又被叫了进去。“你以为就在这儿待一下就可以了？还早着呢。”她有些得意，完全显露出她的本性。
“没有。”我低着头。我没有再说话，只有她使唤我时，我会麻木地去完成，虽不尽人意，但也没有办法。
“喂，你今天来问我这些是什么意思。”她突然开口。我抬头望着她，她的眼神透露着居高临下的不屑，有嚣张的气焰。完全没有求知的意思。
“我就是打探一下，我要写报道。”我随口敷衍了两句。
“还有呢？”她依旧不依不饶。
“还有？你应该清楚了吧。你丈夫杀了陈德邦你可以猜到的。”我只好交代了来意。
“不就死个人吗，怎么，现在你们这些大记者为了新闻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。”她字字都透露着讽刺。
每个人都对死亡不敬不惧，是因为死亡离他们太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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