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州,你怎么变得跟闫子君一样刻薄了呢?变着法儿地损我,哼!”莫君双手抱胸。
这个时候,闫子君忽然从洗漱间出来,向莫君投过去死亡凝视,“你说什么呢?”
莫君脸色瞬间变了,他都忘了闫子君还在寝室了。
他笑容满面地说:“我说让程青州跟你学着点呢,损人都损得那么不艺术,不像你,就算讽刺就讽刺得很漂亮,让人生不出气。”
程青州听了莫君这话,差点没翻出一个惊天大白眼。
他还真是服了莫君,简直是把自己一边脸撕下来贴在另一边,一边叫脸皮厚,一边叫不要脸,一个人占全了。
龚丰源把行李箱的拉链一拉,说:“那我去赶高铁了,一个星期后再见。”
“源哥拜拜。”程青州作势一个飞吻,“回来记得给我们带礼物喔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龚丰源一走,莫君悠悠地吁了口气,坐下来,打了个哈欠,说:“困了。”
程青州一看手表,说:“现在才下午一点,你怎么就困了?”
“我们早上有一个小测验,偏偏要算入这门课的总成绩,搞得我昨天熬了个夜,就睡了三个小时。”莫君又打了个哈欠,“不行,我实在太困了,我上床补个觉。”
说完,他就甩掉鞋子,爬上床睡觉。
程青州:“那晚上还要不要叫你起来吃晚饭?”
“我没醒的话就别叫了。”莫君把被子一拉,盖住他的脑袋,去见周公了。
程青州啧了一声,一转头,却见闫子君正在看他。
“咋了?”
“看你这面若桃花、顾盼生辉的,这几天滋补得不错啊。”闫子君说。
“……”
程青州坐下,“你嫉妒啊?”
“我为什么要嫉妒?”闫子君无所谓地耸肩,“我如果想要恋爱,还会差人?”
“你……”程青州确实也说不出“别自恋了”这四个字。
,州欲言又止。
闫子君沉默半晌,说:“这件事现在不能跟你说。”
“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早说清楚?”程青州又问。
闫子君:“说清楚什么?”
“我之前误会你和蒋涵的时候。”
“哦。”闫子君依然一脸无所谓的样子,“你也没误会。”
“没误会?”程青州脸色一变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闫子君说:“现在不能告诉你。”
程青州:“到底是什么意思!”
“小点声,莫君已经睡着了。”
“喔……”程青州声音变小了,但是态度却依然还是很执着,“所以,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和蒋涵到底怎么回事?”
闫子君:“反正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程青州站在原地发了好一会儿愣,回过神来,难以置信地说:“那你之前眼睁睁地看着我跟你发脾气也不解释一下?”
“不想解释。”闫子君白了程青州一眼,“你当时的态度本身也让我不喜欢,哪怕我和蒋涵真的在恋爱了,我也不想看到你来干涉,指手画脚。”
“好样的啊闫子君。”程青州恼火地瞪了闫子君一眼,说:“我还真是没有想到,你把我当猴一样耍了半年呢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可无辜了?”程青州气愤地说,“我就像一个一样自作多情地发牢骚,搞冷战,原来搞半天都是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,你看戏倒是看得很过瘾吧?”
“你还真生气了?”闫子君诧异地看着程青州,问。
程青州低声吼道:“对,我生气了!”
闫子君面露无奈之色。
两个人面对面、目对目、无奈对恼怒。
忽然,闫子君上前一步,张开双手,抱住程青州。
程青州一愣,愣得都说不出话来了。
闫子君附到他耳边,轻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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