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小姐……这……这也太好看了吧!”菊儿望着眼前自家小姐的美丽模样。
一双粉色眼眸似水,却带着谈谈的冰冷,似乎能看透一切,肤如凝脂,雪白中透着粉红,似乎能拧出水来,身着一袭渐变的粉蓝色长裙,更衬得人是美若天仙。
凤羽幽拍拍菊儿,道:“菊姐姐,宴会要开始了,咱们快走吧。”
走着走着,前方出现一位妇人和一位小姐模样的人,好像看到凤羽幽了,朝着这边来。
凤羽幽问身边的菊儿:“那两位是不是柳姨娘和大姐,我看不太清。”
菊儿回道:“是的,小姐。”
凤羽幽:“咱们会会她们。”
人近到眼前,凤羽幽嫣然一笑:“见过大姐,大姐安好。”
凤如兰没说话,倒是柳如玉尖利的声音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哟,这不是二小姐嘛,打扮得这般漂亮。”
凤羽幽也不恼她这语气,反倒笑眯眯地说道:“祖母给挑的衣裳,自是好看。柳姨娘,几天没见,怎么这么没有礼数?姨娘见到嫡小姐不应行礼吗?姨娘掌权多年这都不知道?”
旁边一丫鬟走上来,愤愤地说:“夫人,你身份这样尊贵,你怎能行礼呢!别听这小贱人胡说。”
凤羽幽眼神突然变得狠厉,喝道:“来人,掌嘴!‘夫人’也是你叫得的?我母亲还没死呢,‘夫人’都叫上了,这个丫鬟可真自觉啊!还是说……柳姨娘,你想坐主母之位,才教出这样以下犯上的下人,这可不行,我母亲虽不在,我这个嫡女还在呢,我可不允许这种事发生。”
茗春:“二小姐,你……”
凤羽幽挑眉:“你什么你,菊姐姐,给她掌嘴啊!”发愣的菊儿回过神来,拉过茗春给她掌嘴,茗春法力不及菊儿,向柳如玉求救。
茗春是柳如玉的陪嫁丫鬟,柳如玉救人心切,口不择言道:“凤羽幽,放开茗春!”话一出口,凤如兰拉都拉不住。
凤羽幽笑了:“一小小姨娘胆敢对嫡小姐出言不逊,我看柳姨娘是想吃罚了,想来柳姨娘应该比我更知道僭越失职,冲撞嫡小姐的惩罚吧?”
柳如玉反应过来眼前的凤羽幽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二小姐了,只好恭恭敬敬答道:“应到惩戒处领杖二十,再去祠堂跪上十二个时辰。”
凤羽幽冷哼,“知道就好,待会儿宴会结束后自觉去领罚,我会派人盯着你的。”
凤如兰开口道:“妹妹,姨娘关心妹妹,一时忘了礼数,还请妹妹饶了姨娘吧。”
凤羽幽看看凤如兰,这位大姐倒是个聪明人,想用道德圈住凤羽幽,表面波澜不惊,实则心思深沉,但这点心思在凤羽幽面前不够看。凤羽幽笑道:“关心我的人千千万,哪里就少了她呢?况且我看刚才姨娘那模样,怕是早已习惯了,不罚罚改不过来,我呢,摔了个水,脑子摔着了,脾气给摔出来了,没之前那么好说话,不是很想饶柳姨娘,所以,她就乖乖受罚吧,早听闻大姐贤良端庄,可不要包庇姨娘哦,让她吃点教训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凤如兰也免不了柳如玉的罚了,只好咬牙咽下这口气。
凤羽幽对正在给茗春掌嘴的菊儿说:“菊姐姐,打累了吧,咱们被不打了,祖母等我们怕是等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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