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的开始,是林致的多肉被大乔打碎。模拟法庭过后。
花架上的多肉从此少了一盆。小红小绿无所谓,但那是子尧起的名字。
多少有点……不一样。
花架前抱着多肉残骸的林致愣住,手里多肉再一次陨身。
我在想什么啊。
林致拍拍脸,蹲下收拾遍地狼籍。
泥土与植物混杂,一片散乱。可林致还是用双手一点点集聚,再捧起,把地们倒装在理料盒里。
他整个人专注地面、手中,全然没注意到一双灰色家居鞋进入了他的视野,家居鞋的主人蹲下,抬手,直到碰上林致的指尖——
“!”
林致整个人一激灵,像是被打断了全神贯注思考一样猛地看向一边,得到的却是一团空气和一声轻笑。
“噗,“顾子烧停顿,“我在这里。刚刚专心什么呢,也不用扫帚扫,手上全是土了。”
林致这才转对方向,对上刚刚自己胡思乱想的主人公,顿时双颊爬满潮红。
顾子尧不说话,脸上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林致在心里打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对不起啊子尧,我刚走神了,只想着把多肉收拾收拾,忘了拿东西了。”
“嗯,”顾子尧起身,去杂物间拿扫帚,起身时落下句“不用对不起。”
林致没听清。
“什么?”
“不用对不起。”不是你的错,顾子光在心里补充,然后走了。
林致呆住,再一次面色通红。
顾子尧拿来扫帚,打扫地面上的泥士,林致终于回过神来,恢复正常,拾起几片残存的叶片。
两人将它们倒入塑料盒,林致打量一香,道:“嗯……这些还可以再种,不过,小白楼里没花盆了,”
“明天去买。”顾子尧打断。
林致一怔,随即笑:“好呀。还有这个花架,不能放在这里了,得防住大乔。
“我去搬。”顾了尧又接道。
林致又笑,“好啦子尧,明天再弄,今天已经很晚了,而目大乔被小乔带去教育,应该不会再出来捣乱了,先去睡觉,嗯?”
顾子尧同意了。
“那你也睡。”
“好,我们一起去睡,走吧,上楼。”
二人各自回房。
半夜,林致还未睡着。
深刻反思过今天发呆脸红的事件后,林致陷入了疑问。
他怎么回事?
翻来霞去,终于得出了结论。
我……不会……喜——
林致猛拍被子坐起。
不可能!那可是顾——
林致整个人埋进被子,强迫自己赶紧闭眼。
浑浑噩噩一晚后,林致推开房门,走向他的多肉。
等到走到往常的位置后,他与一面空墙面面相觑。
他的花架不见了。准确说是被搬走了。
顾子尧早早起床,将花架搬到了阳台透光隔间,然后偷偷出门晨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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