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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岑问道:“老凤凰,你说,我这么做对吗?”“你后悔吗?”老凤凰难得正经。苏岑摇头:“不后悔。”她做什么事都很坚定,就没后悔过。老凤凰高深莫测道:“那就朝前看,人生短短几十年,别留有遗憾。”她记得,这好像是在一本书上看到的,听起来就很有道理。苏岑也觉得很有道理,就不纠结了。墨珩等候在外面,莫名紧张,他走来走去,最终还是想进去看一看。苏岑见到他,张开手:“好看吗?”他眸光极亮,眸中倒影着她的影子:“好看,我徒儿是这世上最好看的新娘。”凤冠霞帔加身的模样,是他心中描绘了许多遍的画面,比他想象的更好看,更生动。他想如以前一般,伸手摸摸她的脑袋,见她头上盘着漂亮的发髻,怕弄乱,又收了回来。手渐渐收紧,心中五味杂陈。莫名有种自己珍藏多年的宝贝要交出去的心酸感。婚车到,新郎来接她了。墨珩打量着他,真真是红鸾星动、红光满面,越来越有自己的范了。厉觐行恭敬喊道:“祖师爷。”墨珩叮嘱:“好好待她,不然要你好看。”厉觐行有模有样地敬了个礼:“祖师爷放心,定不负所托。”墨珩冷哼一声:“赶紧走赶紧走。”看着就碍眼。苏岑临上车前,回望,笑得眉眼弯弯:“祖师爷,徒儿给你留了个好位置。”看着牵着小木上了婚车两夫妻,回头朝自己看过来,墨珩不得不露出微笑,点点头。直到两人坐上车,车子启动,他沉默地抱着一壶酒,坐上了自己的车。看着外面高楼林立,车水马龙。深刻意识到,这里早已不是自己熟悉的时代,一晃眼,就有点跟不上。他真的老了。老凤凰跟着钻进车里,撑着下巴,一脸好奇:“老家伙,看着这个画面,是个什么滋味?”墨珩瞥了她一眼,冷哼:“你可闭嘴吧!”这只老凤凰简直就是专门来给他添堵的。大约是当年自己差点将她当普通的鸟给烤了吃,一直记仇到现在,跟个刺头似的。“你说说你,当初又是何必,好好的机会摆在面前不珍惜,玩什么养成系,玩脱了吧!”老凤凰一点也没在意他的态度,眼睛晶亮:“如今看着谁都不能碰的宝贝疙瘩被另一个自己拐走了,也算是得偿所愿,是不是很嗨皮?”也没有往人心口戳刀子的觉悟,说的特别兴奋,时不时还手舞足蹈,表示自己吃瓜吃的很欢。“当年多么意气风发,自信满满的一个人啊!现在只能小心翼翼谋算,步步为营。明明都按你的目标发展了,又一个人在这自饮自怜,黯然神伤,可怜哟可怜,我看着都心酸。”墨珩额头青筋暴跳,你心酸个屁。实在是忍无可忍,他伸出腿,干净利落,将她从车窗口一脚踹下去,嫌弃地拍拍手。“啧,好好的一只凤凰,偏偏长了一张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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