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不得是第几次了,刘姝贤靠在书案旁,她睡得并不安稳,似乎正在经历一场难醒的梦。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,鬓角的白发显出几分沧桑。
酒气弥漫在空气中,让人窒息。
举起手中紧握的酒壶,冰凉的酒不小心顺着下颚线滑落,流进了骨子里,整个人都是冰的,唯有心头那股血依旧滚烫炽热,像是一团烈火燃烧着她的灵魂,她的理智,她的神经。她握紧酒壶,试图将烈酒一饮而尽。但只接到壶中遗留的最后一滴,像是命运的捉弄,让她无法
酒气扑鼻,弥漫在空气中,如同一张厚重的锦绣帷幕,让人窒息。
刘姝贤握紧酒壶,似乎要将烈酒一饮而尽。但只接到壶中遗留的最后一滴,像是命运的捉弄,让她无法逃避。
她想醉倒,想忘却所有,她只想醉的一塌糊涂,烂成泥也好。但她已经失去了这个权利。她想见到那个曾经属于自己的人,那个一直在她心里的人。她的记忆,她的衣装,她的……心头血……
突然,酒壶掉落在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惊醒了刘姝贤的沉思。她挣扎着站起身,但被地上散落的东西绊住了。那是一幅画,画中桃花正盛,树下,一位白衣女子站立其中,手执团扇,青丝如瀑,眼神深邃,仿佛可以穿透人的灵魂。刘姝贤凝视着画中的女子,隔着纸张也能感受到她的温柔,以及倾国的美貌。伸出手欲要抚摸,泪水模糊了视线,只感受到了柔软的画纸。这幅画,似乎是一场梦,一段情感的诉说,令人陶醉其中。
这么多年来,她苦练画技,终究还是画不出她心中那个人的模样。也对,那份情,又岂是用笔墨就能够表达的呢?
“胡晓慧儿……我……我是不是把你弄丢了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声音如同痴人的呓语,让人心酸。
她大抵是真的醉了,不然为何会看到胡晓慧,那是画吧?可是,为何会对她回眸嫣然一笑?那是她最爱的笑容,让刘姝贤心动了无数次。她想去找胡晓慧,却找不到她,这里根本没有她的踪迹。甚至于,她连她最爱那件红衣的模样都记不清了。这样的她,还怎么去寻找胡晓慧呢?
胡晓慧是她的心结,一辈子解不开的结。
这亦是缘,是缘分的轮回,是命中注定的相见,是上天的安排,让她永远无法忘记胡晓慧。白天故作坚强的人,当夜色降临时也会独自哭泣。她想念她,却又找不到她,这种痛苦折磨着她,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。
这样的夜晚,如梦境一般,却又是真实的痛苦。她的情,同画中的桃花一样盛开,却无从表达,只能一遍遍对着梦境里的胡晓慧诉说。
刘姝贤的双眼突然放出狂热的光芒,她像是发疯般地寻找着那把佩剑——那把曾经和胡晓慧一起练习过的剑。尽管剑鞘因为长期使用已经破损,剑刃也失去了当初的精致,但它仍然保持着锋利的尖端,仿佛在等待着刘姝贤的召唤。
刘姝贤还记得,这把剑是胡晓慧亲自挑的材料,用不太熟练的技艺亲手炼出。和胡晓慧那把剑刚好一对,柄被磨得发亮,刻有两人名字的地方有些模糊不清。
应该有资格去见胡晓慧了吧?她想着,用她给她的剑。
胡晓慧是为刘姝贤而死,可若世上没了胡晓慧,刘姝贤会独活吗?完成了胡晓慧的心愿,她就已经无憾了。
不用做太多犹豫,剑刃直直插入腹部,一股暖流涌出。刘姝贤明知这样会走得慢一些,但她不愿刺中心脏,那里是胡晓慧在人间证明存在的唯一踪迹,她不愿意破坏。
“胡晓慧儿,我来找你了,等我!”
随着血液流失,她回忆起了初次见面的情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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