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Les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……你怎么会喜欢上我呀?”
乔南桑躺在足球场的草坪上,侧着脸仰看着黎夭,黎夭低下头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好奇。乔南桑勾着嘴角反问她:“那你怎么答应和我在一起了?”
“不知道啊,就感觉喜欢上你是水到渠成的一件事儿啊。”黎夭说话的时候尾音总会带着上扬的卷舌,乔南桑也就学着她说:“所以我喜欢上你也是件水到渠成的一件事儿啊。”
“说了和没说一样。”黎夭翻了个白眼。
乔南桑哈哈大笑,黎夭也眯了眼。
“我不是Les。”乔南桑对那个孩子说,脑子却忽然想到了这个画面,一直萦绕着,在那三个孩子都走了以后,更是挥之不去。
乔南桑在桌上随便拿了一张纸就开始画,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要画什么,可是她迫切的需要能转移自己注意力的东西。
桌下又堆积了许多的纸团,乔南桑将最后一张揉起随手甩了出去后将自己摔进沙发里。
“那……你怎么会喜欢上我呀?”记忆里有些模糊的女声疑惑地问着。
因为,是你啊。
乔南桑看着手中无意识勾勒出的一张侧脸,最后叹了口气,把画本放在桌上,整个人摔进软软的沙发中。
眼睛看着头顶暖黄色的灯,脑子里好像掺杂了很多东西,又好像是一片空白。
“你现在,过得怎么样了……”乔南桑喃喃自语,想到被自己放在抽屉中的喜帖,有些心疼,也有些不甘。
凭什么她们就要这样被分开?七年又六十五天啊,这么长的时间,怎么能说不要,就不要呢……
乔南桑慢慢闭上眼,仿佛还听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压抑的哭声,“南桑,南桑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对不起啊南桑……”
你没错啊,错的,是一直以为两个人的恋情与他人无关的我啊。
乔南桑用手压着眼睛,不想哭出来,可最终还是没忍住。
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,只有乔南桑断断续续的呼吸声。
“阿夭……”细软的叹息从指缝中溜出。
——叮咚。
乔南桑突然坐了起来,脑子里划过中午那个电话,马上冲到了玄关处,手压在门把上,“阿夭……”
很难形容那种,思念到痛苦的人突然出现在你面前的感觉,用惊喜的话太淡,可是怎么说呢,更多的,是不可置信吧。感觉整个人都懵了,从最绝望的底部被人突然拉上天堂,欢喜地不知所措,害怕地不敢轻举妄动,生怕这只是自己因为太过思念而产生的幻觉。
门外的姑娘瞪着通红的眼睛,鼻子紧紧皱出许多的细纹,嘴角颤抖着,不知是要笑还是要往下撇,只是脸颊早就冲刷过无数泪珠,下巴尖滴下的珠串子比最热时跑完步的汗水还要多,衣服上全是褶皱,攒着肩带的手紧的指节发白。
“我好想你!”门外的姑娘突然就哭了出来,比突然被抛弃的孩子还要撕心裂肺。
乔南桑猛地抱住她,姑娘就靠在她肩上呜嚎。
“阿夭儿,夭儿,阿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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