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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,人声嘈杂,观众们都在期待霍伯马戏团今晚的演出。而在幕后,我叮嘱面前的兄弟:“虽然这个魔术的关键在于你的右手,但是上场表演的时候,你千万不能去看你的右手。”顿了顿,忍不住再一次告诫他:“观众的注意力都会落在你的左手上,你也必须和他们一样,把视线放在左手。”他战战兢兢地点点头:“我,我记住了,谢谢你!谢谢!”我笑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放轻松,你已经练习了那么多次,相信自己,没问题的。”本想直接乔装打扮成他,但看到他满怀期待和希望的眼睛,我改变了主意----等他表演结束,再伪装成他吧。这是他首次的演出,也是他为之奋斗了许久的梦想,应该由他去完成。我不应该替他表演。他深吸一口气,如履薄冰,依旧有点紧张。他的模样,倒是让我想起了自己刚刚接触魔术时的心情。那时,年幼的我看着父亲,惊奇,忐忑,又痴迷。我摇摇头,不由得轻声叹息,微微俯下身,撩起幕布的一角,我看见,她坐在园子的身边,嘴角噙着笑,一边听着园子的唠叨,一边认真地点点头。端庄,优雅,却又亲切,柔和。“对了,”我不再去看她,转过身,从衣袋里掏出打火机,扔给了他,“火焰变花,这个魔术你会吗?”他笨手笨脚地接住了打火机,犹豫了一下:“……会吧。”他点火,朝着微小的火苗吹了一口气,然后,借着火焰的遮掩,赶忙摸出一支玫瑰花,捏在手里。“有点慢了。”我走上前,帮他调整了一下双手的位置,“眼尖的观众很有可能会发现破绽的。”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认真地记忆,又一次点燃了打火机:“我再试试。”他反复练习了几遍,虽然我还是能揪出漏洞,但应付台下的那些观众,应该是绰绰有余了。“真的太感谢您了!”他兴奋地抓住我的手,“真不知道该怎样报答您!等表演结束,我请您吃饭!”表演结束请我吃饭?别想这么多了,兄弟,实在不好意思,等你演出完,我可能要借用一下你的皮囊。表演结束,你可能还在洗手间里面长睡不醒……我勉强笑了笑,将一束玫瑰交给了他。“吃饭就不必了,请您帮我把这束鲜花转交给一位小姐。”他确认了人选之后,又有些疑惑:“她是您的女朋友吗?”我咳嗽了几声,给了他一个隐晦的回答:“目前还不是。”他好像又明白了什么,露出来一副很纠结的表情:“小兄弟,这种事情,还是你亲手把玫瑰献给她比较好吧?”我无可奈何地笑了笑,兄弟,你说的没错,可是那样的话,你就不能上台表演了。我看得出来,这次的表演对你而言,意义非凡。你很重视它,我不想过早地替代你。等你演出完,再把一切交给我,你安心地去睡觉吧。祝你表演成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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