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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41章 终结vs存在（第1页）
不是恢复原状，而是压缩、凝聚，化作一柄长达百丈、完全由终焉规则构成的“破灭之矛”！
矛尖对准顾青。
矛身周围，空间无声湮灭，露出漆黑虚无的底色。
“来！”
顾青只说一个字。
他双手虚握胸前那团能量核心，没有施展任何花哨招式，只是最简单、最直接的...向前推！
能量核心与破灭之矛对撞的瞬间，声音消失了。
不是巨响，而是绝对的寂静。
两种超越此界极限的力量碰撞，首先被抹除的是“声波”这种低维度的现象。
接着消失的是光。
以碰撞点为中心，半径千丈的空间陷入绝对黑暗。
不是夜晚的黑，而是连黑暗这个概念都不存在的“无”。
任何进入这片区域的光子，都在瞬间被分解成更基础的东西。
观战的八人已经什么也看不见了。
但他们能感觉到。
苍梧子瘫坐在飞剑上，颤抖着喃喃：“规则……在湮灭……”
玄玑子试图以八卦推演，但刚起卦，手中蓍草就化为飞灰：“不可算……不可观……”
只有顾青，身处那绝对的“无”之中，却能清晰感知到每一次碰撞的细节。
破灭之矛携带的是终焉的规则。
让一切走向终结，归于虚无。
它不需要锋利，因为它触及之物本身就会决定自己应该终结。
而顾青推出的能量核心，本质上是九位大乘修士的存在本源总和，再经由净世魔主天赋调和、玄极圣道统御，它代表的不是某种具体规则，而是最简单、最原始的‘我要存在下去’的意志。
终结vs存在！
两种对立概念在微观层面绞杀。
顾青看到能量核心表面不断有法则纹路剥落、消散。
那是赤焰真人的焚天道在终焉规则下认为自己该终结了。
但下一刻，凌波仙子的玄阴水道自动补上，以极寒可冻结时间的特性，暂时延缓终结的进程。
破灭之矛也在崩解。
它的矛尖最先虚无化，因为能量核心中属于顾青的净世特性，天然克制一切污秽死气。
但终焉使者燃烧着最后的本源，源源不断补充进来。
这是纯粹的对耗。
谁先耗尽，谁就死。
顾青能感觉到，能量核心的消耗速度略快于破灭之矛。
毕竟九人本源是有限的，而终焉使者背后是整个黑湖乃至幽冥山脉积累百万年的死气。
“不够……”
顾青心中闪过这个念头。
如果只是这样对耗，三十息后，能量核心将彻底消散，破灭之矛虽然也会衰弱，但至少还剩三成威力，足够将所有人抹杀十次！
就在这时，异变突生。
黑暗的绝对虚无中，突然亮起一点微弱的金光。
那光芒来自黑湖深处，穿透了终焉领域，穿透了湮灭区域，顽强地照到顾青身上。
“这是……”
顾青感受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。
圣洁、温暖、充满生机，与周围死气格格不入。
金光在虚空中勾勒出模糊的人形轮廓，隐约能看出是一位女子的身影，长发飘散，身着古朴长裙。
她没有实体，只是某个强大存在留在此地的一缕印记残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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