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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解之谜(20)(未解之谜(20)(第22页)工厂倒闭,工人跳楼,老百姓连买块面包的钱都要精打细算,根本没人有闲钱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乡下湖边度假。镜头缓缓推进。旅馆柜台后面,坐着一男一女。画面中的中年男人是旅馆老板,约翰·麦凯。他顶着通红酒糟鼻、头发稀疏、满身散发着劣质烟草味。他正烦躁地抽着烟斗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他的妻子,奥尔迪·麦凯坐在旁边,手里死死捏着一沓皱巴巴的纸片。那是银行寄来的最后通牒。奥尔迪抹了一把眼泪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“约翰,银行说,如果年底再交不上贷款,他们就要来收走房子了。”她把催款单重重拍在柜台上,歇斯底里地喊道:“旅馆已经大半个月没开张了!连个鬼影都没有!”“难道你要看着我和孩子去街头要饭吗?”麦凯烦躁地抓着本就没几根的头发咆哮。“闭嘴!别哭了!”“你的眼泪能把客人的钱哭进我的口袋里吗?”他猛地起身,走到窗前。窗外,就是那片阴沉沉的尼斯湖。大雾笼罩着湖面,除了灰蒙蒙的一片,什么也看不清。麦凯盯着湖面,吧嗒吧嗒地抽着烟斗,大脑在放空。突然,他的动作停住了。他的目光,不经意间扫过了墙角挂着的一幅古老壁画。那是苏格兰当地流传了几百年的乡野神话——“水马”传说。画上画着一只面目狰狞的水怪,正把一个靠近岸边的倒霉蛋拖下水吃掉。麦凯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两圈。一个疯狂却又充满诱惑力的念头,在他那被酒精浸泡的大脑里冒了出来。他慢慢掐灭烟斗,快步走到妻子身边。“奥尔迪。”“我有一个主意。”“不知能不能行。”奥尔迪抬起眼睛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“什么主意?能变出英镑来吗?”麦凯凑到她耳边,语气里透着狡诈。“你听我说,现在外面经济这么萧条,让游客来我们这根不不可能。”“没有任何卖点和新鲜点。”“所以,我们需要一个噱头。”“噱头?什么意思?”奥尔迪质问。麦凯伸出一根手指,指着窗外的浓雾。“一个猎奇、刺激、肾上腺素飙升的奇闻异事!”“就比如:我们大事宣扬,这破湖里,有怪物呢?”奥尔迪愣了一下,随即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丈夫。“你疯了?这湖里除了鲑鱼连个王八都没有!哪来怪物?”麦凯嘿嘿地咧开嘴,露出满口黄牙。“有没有怪物,根本不重要。”“重要的是,我们要让全大鹰帝国的人,相信它有!”“只要‘水怪’的消息传出去,那些好奇心过剩的记者、还有那些寻求刺激的阔佬,就会跑来看热闹。”“到时候,他们得吃饭?得住宿吧?”“到时候,我们的旅馆……”麦凯露出了狡黠的笑容。奥尔迪的眼睛,随着丈夫的描述,一点点亮了起来。她咽了口唾沫,看着丈夫。“你是说……我们要说谎?”“还要大肆宣扬?”“具体要怎么做?”麦凯用力拍了拍柜台,震起一片灰尘。“亲爱的!我已经想到办法了。”“明天我们去镇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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