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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我总是会一遍又一遍的喜欢上这个世界,喜欢上顽劣不堪又无可救药的人类。”绑紧她啊仅仅是相处了短暂的一日,两批人马便迎来了分别。温岁礼同亦安返回雪域,君临、韫玉带着栖迟赶往南疆。完全相反的方向,就像他们这次截然不同的经历。“景帝今年可是二十又一?”亦安突然发问。温岁礼颔首:“然也。”亦安嗓音发沉:“还记得她那年命格变动的原因吗?是因为最后一位五令持有者的出现,五令图从传说变为现实,如果说那人的出现意味着刚出生的话……”温岁礼心头一紧,哑然道:“小临命格变动那年正是十五岁初次中蛊时,距今已有六年,照此推断那人今年应该是六岁。”他惊诧:“竟是个孩子?”亦安双手负后目光远眺:“依照目前消息来说,景国是景帝,泽国是野渡,越国是锦歌,雪域则是我,那么还差南疆的那位。”远眺的目光忽然变得幽深,少年看似不谙世事的双眼此时睿智又渊博:“如此,便和乐舟身旁的那个孩子对上了。”南疆真正的皇族,乐舟膝下被选中的继承人,团团。一番推论下来让两人思量片刻齐齐失了声,过了半晌亦安继续道:“景帝的命格近期并不稳定,我曾占卜到她有回到自已世界的可能性,所以你若想留住她,得找些机缘把她绑紧了。”亦安知道弟弟对这小徒弟宝贝的紧,所以这话也不是她在少年丛中笑“哪只胳膊受的伤,撩起衣袖来让我瞧瞧。”君临摸完人脑袋端起一副温和姿态,轻声细语道:“谁要对你下蛊说来给我听听。”不妨碍计划的话我回头送他一程。刚心虚挽起衣袖的沈斯年一愣,还好王没有怪罪自已隐瞒之罪,这才身心放松道:“将军府大小姐,玉珠。”赤裸的手臂瘦劲结实,流畅的肌肉线条漂亮又柔韧,但莹白的肌肤上还有着一条浅粉色的长条疤痕,像只可怖的爬虫,惹得君临微微抿唇神色难辨。大丈夫身上留点疤算不得什么,可她现在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。她心思微动,探出指尖抚上略显狰狞的疤痕,半低着眼眸语气发凉:“我记得将军府还有个供着蛊虫的祠堂,可对?”两人体温轻轻贴合,少年忽然觉得伤疤开始发痒发热,平稳的眸光一颤,却是认真道:“对,蛊虫就在摆放在木架隔间的陶瓷里。”每个小陶罐还贴着白纸,下完蛊的空罐子会写上中蛊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,其中君临和沈斯年的罐子还正好挨在一起。这事被景帝知道能不把它砸个稀巴烂?别说稀巴烂了,她怕是连那几个南疆高层的脑袋也得削开撒点葱花做个豆腐脑。以后谁敢再说她厨艺不好?你有本事对着她做的豆腐脑再说一遍?君临收回手一身正气:“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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