矛盾
卞恪:…
虽然没听懂元帅在说什么,但…怎么感觉元帅有点同情他?
他有什么值得同情的地方吗?难道是同情他曾被雄虫玩弄感情、骗身骗心、最后被一脚踹了?
那元帅的同情可真够长久。
想到这里,卞恪也顾不得躲避安尔雅身上的雄虫信息素了,乐颠颠凑过去,眉开眼笑:“谢谢元帅关心,事情都已经过去了,属下早已看开,请元帅不要担心。”
这话听起来怎么有些不对?
安尔雅止不住皱眉,矜傲地眸子睨着他:“若真没事、觉得闲,就去校场训练今年新招进来的雌虫。”
“什么?”卞恪瞪大双眼,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巴。
天堂地狱仅在一念间呐!元帅的同情也消耗得太快了吧!
训练新兵,这是军部公认最无聊且枯燥的工作,接替这项工作的军雌还必须经验丰富、足够优秀,以往都是少将及以上的所有干部剪刀石头布,谁输了谁去干这个苦差的,并且是轮流制,今年怎么由元帅指派了呀哇哇哇!
“元帅,我不是你最得力的下属了吗?”卞恪扯着眼皮,挤出几滴眼泪,还想再挣扎一下。
--只要不让我训练新兵,让我给您暖床都成啊啊!
可惜安尔雅对唐煜以外的虫多方免疫,卞恪的计俩拿到了“0”同情分,“50”心烦分:“你再啰嗦,由你独自带他们到训练结束。”
新军雌需要经过特训才能正式上岗,这段时间可能两个月到半年不等,卞恪略略想了一下,觉得虫生无望,嘴角抽搐不已,再也记不得劳什子的雄虫信息素,一溜烟跑了,生怕晚走几秒钟元帅再临时加码。
另一边,唐煜依旧在处理堆积如山的工作。
不久,雌管所长的收押权利成功到了郁皎手中。
唐煜关闭了坐台光脑,离开办公室去二组
,电梯门旁,松了口气。
这个时间段,指挥科这边虫流稀少,电梯“叮”地一声打开,老科长那张似笑非笑地褶皱脸险些和唐煜来了个贴面礼。
嘶--
唐煜头皮一麻,急忙避开,眼疾手快往关门键上按。
“小唐,你不进来?”老科长阴恻恻地嗓音传入唐煜的耳朵,虫却并没有从电梯中走出来的意思,看样子是专程来见虫的。
老科长嘴巴实在利索,唐煜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关门键,只能悻悻收回,低低唤了一声:“老师。”
遂极其不情愿地蹭进电梯,就没有下文了。
--早知道这么巧,早知道他宁可放弃直升电梯,走滚梯,就当锻炼平衡了。
老科长看着唐煜满面晦气的模样觉得好笑,于是他就真的笑出来了。
他的笑声老迈沙哑却极其洪亮:“怎么?后悔早上的所作所为了?知道错了?”
唐煜摇摇头,难得实话实说:“您想多了,并没有后悔。您耍我在先,讲严重一点的话,您都够得上谋害雄虫了。”
这句话明显就等于--是你自找的。
老科长多精明,毫不费力听懂唐煜的弦外之音,气得胡子都飞起来了,单手重重按上他的肩膀:“我这辈子第一次被虫套,没想到是栽在自己的学生身上,当真是好得很。”
唐煜被掐得骨头都快裂了,面上毫无异色,语气不以为然道:“听老师的语气,倒像我欺师灭祖了一样。”
老科长两眼喷火,钳住唐煜的肩膀使劲摇晃:“你敢说你没‘欺师’?啊?”
唐煜震了两下肩膀,没能挣脱开,索性不再挣扎,冷笑道:“是您不仁。”
“你个小虫崽子!”老科长诧异地收回手,突然捂脸哭,“你害死为师了!为师这辈子第一次这么丢脸!”
唐煜眯了眯墨色的眼睛,冷酷道:“凡事都有第一次。
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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