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看,他的丝质居家服已经快被安尔雅扒完了,浑身上下都是大小不一的撞击擦伤。
唐煜:“……”
不是,怎么一言不合就扒衣服啊?呜呜呜小年糕学坏了!
“请问这些是怎么回事?”安尔雅用上了敬称,句尾语气有些重,“雄主可否做出解释?”
“磕的啊。”唐煜从安尔雅手里拿回衣摆,将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遮住,“你以为我为什么亲自去抓叛徒?那只虫害得我撞在飞行舰上面,差点被挤扁在精神力盾牌和飞行舰之间。”
安尔雅眉宇间的褶皱更深了,已经忘掉着急跑回来的初衷:“雄主的精神力暴露了?”
“没有。”唐煜捏起军雌的一撮雪银色长发,嗅了一鼻子古檀木的信息素香,重复着重点,“我把虫抓回来了嘛!”
“哦。”安尔雅表情毫无波动,命令杵在一旁看热闹的婴婴去拿医药箱,“那雄主抓回来的虫呢?”
“二组的虫带回去交给卞恪了。”唐煜回答完毕,才惊觉不对劲儿,拉着安尔雅,让虫坐在自己身边,“小年糕,你怎么了?”
安尔雅不语。
看来问题有点大。
唐煜敛眸:“有心事要说出来。安尔雅,我能看出你不开心,却不能从你的表情看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”
说出来?
安尔雅有些犹豫。
雄虫的借口实在太拙劣了,先不说抓几只叛徒虫根本用不了那么长的时间,更简单的常识是——雄虫组长不必亲自动手。
凭心而论,安尔雅不认为唐煜会背弃他们的承诺。
可唐煜却对自己去会所、还乘坐别的雌虫飞行舰的事情只字未提。
为什么要隐瞒?
安尔雅神色有点恍惚,突然倾身把雄虫抱进怀里,闭目低头,去寻找所爱之虫的嘴唇
,的隐私,只要唐煜没有违背他们的承诺,其他的,他可以包容。
——毕竟雄主其实年纪还小不是吗?
安尔雅放松身体,搂着唐煜,主动躺到沙发上,让雄虫趴在他的身上,瞄了拿回医药箱就站旁边看热闹的婴婴一眼。
婴婴满脸恍然大悟,翘起的嘴角足可和太阳肩并肩,放下医药箱,猥琐地回避去了。
“小年糕,你又不生气了吗?”唐煜嗅了嗅安尔雅的颈侧,着迷地舔舐着虫纹,“是什么原因?”
他夺回了主动权,动情地吻着雌虫,气息渐促:“我的一切你都可以过问,问我吧,问我吧——”
“雄主,先擦药——”安尔雅绷着一丝理智,按住唐煜解他裤子的手。
“一会儿擦。”唐煜不讲武德地放出信息素,香甜的草莓冰淇淋味儿席卷了安尔雅的理智,缠缠绵绵发出邀请,“小年糕,你答应了我的,你不可以反悔,你都不想我的吗?”
再过不久就到了上班的时间,多耽搁一会儿就要少吃一口,必须争分夺秒办正事。
“雄主!”安尔雅不想由着唐煜胡闹,用尽所有自制力,把虫从自己身上撕了下去,拿过一旁的医药箱,“要先涂药,否则伤口发炎怎么办?”
唐煜委屈地哼唧两声,又凑了过来,突然发现目前这个体位稍微调整一下也不是不可以,无非是他得费点劲儿,当下抱住安尔雅:“小年糕,你涂你的药,我…先办点正事。”
安尔雅:“!!!”
今夜无眠,只有一桌温热的饭菜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失去了温度,被遗忘在餐桌上。
七点五十分,距离安尔雅今天的上班时间只剩下了十分钟。
唐煜被一双干燥温暖的手从腹部抚摸到胸口,叫醒。
“雄主,我要上班了,您……”安尔雅意有所指往下看一眼,面上泛起红晕,“您辛苦了,我帮您打开了庄园的防护网,您今
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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