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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81章 失踪案63（第1页）
城东小学的门卫换了一个人。
不是之前那个看报纸的老大爷，是个年轻人，二十来岁，穿着制服，坐在传达室里玩手机。
周言敲了敲窗户，把证件亮了一下，年轻人站起来，开了门，问找谁。
周言说来查点东西，上次来过。
年轻人没多问，挥了挥手让他们进去了。
正是上课时间，操场上没什么人。
几片枯叶被风追着跑，沙沙的。
教学楼很安静，偶尔从某间教室里传出读书声，
周言走在前面，江淮跟在后面，两个人绕过操场，往教学楼后面那排平房走。
器材室的门锁着，旁边的保洁小屋门也关着，那个姓吴的老太太不在。
周言站在门口四下看了看，器材室后面有一条窄巷子，堆着些破桌椅、旧黑板、淘汰下来的乒乓球台。
他走过去，看了一眼，巷子另一头通向后门，门关着，铁门生了锈，门缝里长出一蓬枯草。
江淮也走过来，站在他旁边，望着那扇生锈的铁门。
那辆面包车停的位置，大概就是这里。
从食堂后门出来，穿过这条窄巷子，推开这扇铁门，外面就是一条小路，不通车，只有走路的行人。
走几百米，拐个弯，就是快速路。
那辆车就停在那里，不显眼，不招人注意，等人上了车，关上门，发动，走人。
前前后后，用不了几分钟。
有人从教学楼那边过来，脚步声很轻，到了近前，是一个女老师，抱着作业本，看见他们，愣了一下，问找谁。
周言把证件亮了一下，说想了解一下以前一个姓顾的老师。
女老师想了想，说顾老师啊，好像只待了半个学期就辞职了，她跟他不熟，没什么印象。
周言问她知道不知道顾老师跟哪些学生走得近。
女老师想了想，说顾老师带过一阵子科学兴趣小组，就是课外活动那种，报名的人不多，好像有十四五个。
她记不太清了，说可以问问教导处，那边应该有记录。
周言和江淮对视了一眼。
科学兴趣小组。
课外活动。
不需要经过家长同意，不需要通知班主任，只要孩子愿意，下课以后留下来，去科学教室，做实验，看标本，听老师讲那些课本上没有的东西。
没有人会怀疑，没有人会觉得不对。
他是老师，孩子跟着老师做课外活动，天经地义。
周言道了谢，女老师抱着作业本走了。
两个人站在那排平房前面，看着那扇锁着的器材室门，看着那间空着的保洁小屋，看着那扇生锈的铁门和门缝里那蓬枯草。
江淮把那份教师名单从口袋里拿出来，看了一遍顾磊的名字，折好，放回去。
“教导处在二楼，上去问问。”
周言点了点头。
两个人绕过操场，从教学楼的正门进去。
走廊里安静下来，偶尔有老师从某间教室推门出来，看了他们一眼，又进去了。
二楼的办公室门开着，一个戴眼镜的女老师在里面整理文件。
周言敲了敲门，她抬起头，推了推眼镜，问找谁。
周言把证件亮了一下，说想查一下前年科学兴趣小组的报名记录。
女老师想了想，说前年的记录可能在档案室，
不一定找得到了，学校搬过一次办公室，丢了不少东西。
周言问顾磊老师带兴趣小组的时候，有没有跟哪个学生走得特别近。
女老师想了想，说记得有个男孩，姓什么忘了，名字里好像有个“奚”
字，挺内向的，不怎么说话。
每次兴趣小组结束，别的孩子都走了，他还留下来帮顾老师收拾东西。
女老师说有一次她下班走得晚，经过科学教室，门开着，看见那个男孩坐在第一排，顾老师站在讲台边上，两个人在说话，说什么没听清。
后来顾老师辞职了，那个男孩就不怎么来兴趣小组了。
再后来，那个男孩——她顿了顿——好像失踪了还是怎么了，记不太清了。
周言的手指微微收紧了。
他没有追问，怕问多了，眼前这个女老师会想起更多她不该想起的东西。
他道了谢，转身走。
江淮跟在他后面，脚步很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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