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在石桌前坐到天亮。
天亮之后他站起来,把银白令牌收进怀里,穿过城门,走到界膜前,侧身挤过裂缝,沿着通道走到铁门前,推门走进去,穿过石室,穿过开口,走过通道,推开铁门,走进开阔空间,在石柱前蹲下来,侧身挤过断裂面后的开口,沿着斜向下的通道走到铁门前,推门走进观测点空间,蹲下来掀开地砖,沿着台阶走到底部的记录层,在第二层矩形凹痕前蹲下来,把银白令牌沿着第一处转角凹陷放进去,令牌贴合之后,该转角处的凹痕边缘微微亮了一下,然后恢复原状。
界沿着矩形的四条边依次走了一遍,把银白令牌沿着四个转角处的凹陷依次卡入一遍,每卡入一个转角,对应的凹痕边缘都会短暂亮起,然后恢复原状。
四个转角都卡入之后,第二层矩形凹痕的四条边同时亮起,光沿着凹痕的走向汇合到中央位置,形成一个完整的光圈,然后暗了下去。
界沿着来时的路退出记录层,关上铁门,把石板盖回原位,沿着来时的路退出观测点空间,关上铁门,走过通道,穿过开口,回到石柱外侧,走过空间,关上铁门,走过通道,穿过开口,退出铁门,走过通道,挤过裂缝,回到界膜外侧,沿着荒地走回城门,穿过城门走回院子,在石桌边坐下来。
空正站在石桌边,界在空对面坐下来。
“第二层矩形的四个转角都亮过了,像是第二层标记已经完成了激活。”
界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,
“第二层矩形激活之后,记录层中央位置可能会出现第三层标记的预留结构。”
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,然后站起来,穿过城门,走到界膜前,侧身挤过裂缝,沿着通道走到铁门前,推门走进去,穿过石室,穿过开口,走过通道,推开铁门,走进开阔空间,在石柱前蹲下来,侧身挤过断裂面后的开口,沿着斜向下的通道走到铁门前,推门走进观测点空间,蹲下来掀开地砖,沿着台阶走到底部的记录层,在中央区域重新摸了一遍。
在第二层矩形中央位置,他摸到了一处新的凹陷,界沿着凹陷的边缘摸了一圈,凹陷的轮廓比第二层矩形略小,像是第三层标记的起始点。
界沿着凹陷的边缘重新摸了一遍,在凹陷的四个转角处都摸到了对应的令牌槽,界沿着来时的路退出记录层,关上铁门,把石板盖回原位,沿着来时的路退出观测点空间,关上铁门,走过通道,穿过开口,回到石柱外侧,走过空间,关上铁门,走过通道,穿过开口,退出铁门,走过通道,挤过裂缝,回到界膜外侧,沿着荒地走回城门,穿过城门走回院子,在石桌边坐下来。
空正站在石桌边,界在空对面坐下来。
“第二层矩形中央出现了新的凹陷,像是第三层标记的起始点。
凹陷的四角都有对应的令牌槽,像是第三层标记的框架已经开始成形了。”
界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,
“第三层标记的尺寸比第二层更小,像是正在继续向中心收束。”
界把银白令牌收进怀里,站起来,穿过院子走进屋里,在窗台边坐下来,夜色正在变深,远处城墙方向的灯火已经全部暗下去了。
他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,然后站起来,穿过院子,推开院门,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,在石桌边坐下来,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,像是正在等待第三层标记的框架继续成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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