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在石桌前坐到天亮。
天亮之后他站起来,把银白令牌收进怀里,穿过城门,走到界膜前,沿着光带的走向重新摸了一遍,确认新光带已经完全固化了。
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,在石桌边坐下来。
空正站在石桌边,界在空对面坐下来。
“新光带已经完全固化了,像是界膜表面和记录层之间的对应关系正在稳步推进。”
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,然后穿过城门,走到界膜前,在标记点前蹲下来,沿着光带继续往前摸了一段距离,在约一掌宽的位置,手指触到了一处新的标记点,和之前几处标记点的间隔一致。
界沿着标记点的边缘重新摸了一圈,确认它的轮廓,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,在石桌边坐下来。
新标记点已经成形了,像是路径正在按照固定的步长继续延伸。
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,然后穿过城门,走到界膜前,把银白令牌沿着新标记点的边缘放进去,贴合之后,标记点边缘微微亮了一下,然后沿着界膜表面扩散开来,在标记点与之前一处标记点之间形成了一道新的光带。
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,在石桌边坐下来。
新光带的亮度已经稳定了,像是正在被界膜吸收。
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,然后穿过城门,走到界膜前,侧身挤过裂缝,沿着通道走到铁门前,推门走进去,穿过石室,穿过开口,走过通道,推开铁门,走进开阔空间,在石柱前蹲下来,侧身挤过断裂面后的开口,沿着斜向下的通道走到铁门前,推门走进观测点空间,蹲下来掀开地砖,沿着台阶走到底部的记录层,在记录层边缘蹲下来。
记录层光纹还在,界沿着光纹的走向重新摸了一遍,确认光纹的末端已经延伸到了与界膜表面新标记点对应的位置。
界沿着来时的路退出记录层,关上铁门,把石板盖回原位,沿着来时的路退出观测点空间,关上铁门,走过通道,穿过开口,回到石柱外侧,走过空间,关上铁门,走过通道,穿过开口,退出铁门,走过通道,挤过裂缝,回到界膜外侧,沿着荒地走回城门,穿过城门走回院子,在石桌边坐下来。
记录层光纹的末端已经延伸到了与界膜表面新标记点对应的位置,像是记录层和界膜表面之间的对应关系正在同步推进。
界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,像是正在等待路径沿着记录层的边缘继续延伸,直到走完一整圈。
第二天天亮,界穿过城门,走到界膜前,沿着光带继续往前摸了一段距离,在界膜表面摸到了一处新的标记点。
界沿着标记点的边缘重新摸了一圈,确认它的轮廓和深度。
界把银白令牌沿着标记点的边缘放进去,贴合之后,标记点边缘亮了一下,然后形成了一段新的光带。
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,在石桌边坐下来。
新光带已经成形了,像是路径正在按照固定的节奏继续推进。
空在界对面坐下来,
“记录层光纹和界膜表面的路径正在同步推进。
按照这个速度,路径应该会在边缘处汇合,形成完整的闭合回路。”
界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,
“闭合回路形成之后,应该会与记录层中央的斜线汇合,完成整条路径的收束。”
界把银白令牌收进怀里,站起来,穿过院子走进屋里,在窗台边坐下来。
夜色正在变深,远处城墙方向的灯火已经全部暗下去了。
他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,然后站起来,穿过院子,推开院门,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,在石桌边坐下来,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,像是正在等待路径完成最后一段光带的成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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